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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SM1&2大法好w

DC中毒中
关爱二桶,人人有责

死在冷队身上了(:

EC你不能那么甜(:
Alex呜呜呜太好看

吃我AS骨科安利w

欧美男神:Lucas Till,
Michael Fassbender,
Jesse Eisenberg,
Tom Hardy,
Wentworth Miller.

其他欧美圈几乎都也吃,杂食党。

国产,日漫,全职,以及其他每个圈都混一点,

圈多cp杂,无洁癖党,冷门党.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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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SM】【Dylan/Merritt】白鸟(片段五)

等到完结章再来转载这章节,我总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好,你的文字像你的人一样多么有力,能稳稳地托举起所有,然后或重重摔下,或最终成为天际最亮的星。

内河:

这段非常虐,且私设众多,逻辑混乱,鉴于SLO9死线将近,胡乱地在工作日的间隙里完成的,原本是全文矛盾冲突最大最明显的一段,也想了很久,最终写出来却令我不甚满意,不过先这样吧,三次元事情太多,等有时间再改。




以及,此文将在SLO9出无料本,心之友 @bzsxdm挽洛 请了BED太太为我画了封面,为了封面我也绝对不会坑文的。我已经在心之友面前以BATMAN起誓,坑文的话会被老爷追杀。




谢谢所有给我点赞、评论、推荐、私信的朋友们,感谢你们的时间与厚爱,希望爱NYSM的小伙伴们多多去电影院支持NYSM2的票房。




警告:原著背景。Merritt和Dylan有私设。Dylan/Merritt斜线有意义。副CP是Daniel/Jack无差。Dylan已死,催眠了所有人,只有Merritt反催眠自己,使得能够每晚回忆起一段他与Dylan之间的回忆。没有Beta。


【片段五很虐,非常虐,没有糖,全是刀!以及全文结局是BE,接受不了的小伙伴请点叉,我们互相尊重,谢谢】






《白鸟》




楔子


将要直面的,与已成过往的,较之深埋于我们内心的皆为微末。——拉尔夫·瓦尔多·爱默生(美国散文作家、思想家、诗人)




片段五


我走了,这一回是真的。——三毛


 


这是Henley记忆里最冷的一个冬天。


 


她背靠着医院冰冷的白墙,身上原本厚实暖和的毛衣因为一阵一阵的冷汗止不住而变得湿冷黏腻,汗湿的沙金色长发一绺一绺贴在脸颊上,疲惫苍白的神色在头顶惨白的灯光下更显得筋疲力尽。Henley双手死死扣住身后的墙壁,用力到每个指节都泛出青筋。她酒红色的指甲生疼,可她不能放手。


 


因为一旦放手,她便再无力支撑住自己不断滑落的身体,直至坠入无边无际黑暗的绝望深渊里。


 


她左手边20厘米处是已经哭到声音嘶哑、满脸泪水的Rebecca,年迈的老妇人几乎是跌坐在长椅上,双手颤抖着试图寻找随身携带的帕子,然而在无措的痛苦与恐惧中悲伤终于冲断她最后的心理防线,逼得她将脸埋入掌心再次失声痛哭。


而她正前方一米处的病房门口则拥挤着无数的人群,Henley能辨认出Dylan的主治医师焦急而崩溃地奋力拍打手下的玻璃窗。病房的门边更是挤满了捶门的医护人员和Dylan的家人,巨大的捶门声与拍打玻璃窗的声响里,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该死!开门!”“疯子!”“快去拿撬锁的工具来!”的咒骂、呼喊、指责,汹涌声浪扑面而来,转瞬间便吞没了Henley最后的勇气与冷静。


 


一门之隔的病房内。


一贯从容自持的催眠师衣袂散乱,双眼通红,紧紧咬住下嘴唇。他像一个真正的冷酷无情的疯子,正在疯狂地毫不停顿地砸烂Dylan病房内肉眼可见的每一个针头,每一瓶药剂,每一件医疗器械。巨大而可怖的声响在空荡的病房里激起远远的回声。药水打湿了地面,无数玻璃碎片飞溅起来割破Merritt长长的围巾。Merritt的眼前全是雾蒙蒙的一片,他什么也看不清,只有模模糊糊的景象和一大块一大块预示着不详的白色,故乡金色的田野在他眼前慢慢延展开来,他恍恍惚惚间又变回了那个当年疾驰在乡村公路上、只为赶回家见母亲最后一眼的孤独少年。


不!!!!!!!!!!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别让我回去!


别让我……别让我再失去!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他颤抖着踉跄着往后退,双手到处乱挥,嘴里胡乱地对着空气低声下气地恳求,声音里带着哭腔。他退到墙边,撞翻了身后装满了药瓶的小车,刹那间,药瓶四处滚满了整个病房。


 


Dylan始终一言不发地坐在病床上,支离破碎,满脸泪水,无能为力,他甚至无法完整地说出一个字,一开口喉咙就像是被撕裂一般钻心般的疼。


两米。他隔着两米的距离,试图伸手拥抱他的爱人,却发现再厉害的魔术师也无法跨越命运设下的鸿沟。他沉默地面对着他崩溃的恋人,恍惚间顿悟命运才是世界上无人可超越的魔术大师,她用高超的技巧将世人拖入一个又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漩涡里,最终输到一无所有。


 


 


Henley感觉自己终于支撑不住将要跪倒在地的时候,一双强有力的手从旁边稳稳地扶住了她,Daniel冷静的声音在耳畔响起:“Jack去开锁了。”他顿了顿,“我在。”


 


 


5秒后,咔哒一声,病房的门应声而开。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仿佛是慢镜头播放,Henley眼睁睁地看着门里的Merritt浑身脱力地缓缓摔倒在冰冷的废墟里。


Dylan在无数的惊呼声里颤抖着闭上了双眼,将头深深埋入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枕头里,忍住一声痛苦的呜咽。


 


 


Merritt睁开眼睛。


 


正值春天,Merritt能闻见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恬淡花香。天空澄澈明亮,仿佛一块巨大的蓝宝石。他缓缓地做了个深呼吸,从最初几秒的混乱与紧张中渐渐平静下来,开始打量自己周围的环境。


他正站在一个火车站的月台上,身边人来人往,到处是微笑着、哭泣着、拥抱与亲吻、呢喃着爱语的送别人群。他独自一人,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在他看来无疑是人类情感狗血式喷发的“灾难现场”,直到他落入身后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中,才电光火石般想起他正要送别Dylan结束两人难得的假期回到FBI在华盛顿特区的总部复工。Dylan从背后转过来紧紧握住Merritt的双手,Merritt感受着温暖自指尖传递而来,一直绵延至心脏。Dylan紧紧拥抱着Merritt,一个个细致温柔的吻轻轻地落在Merritt脸颊上,呢喃着逗引Merritt:“我要走了。你要是和我说舍不得我,我就留下来,好不好?”Merritt嗤笑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给Dylan,Dylan忍不住笑起来。


直到火车即将出发的提醒铃音响起,Dylan才匆匆大跨步一步踏上火车车厢门的最后一级台阶,挤入拥挤的车厢。Merritt独自站在月台上,远远地望见他的爱人自车窗边朝他露出模糊而温柔的微笑,他最后的话语被春风一路轻柔地送至Merritt的耳边,还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我走了!这一回是真的了!”


 


Merritt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差一点摔下座椅。他在黑暗里静默了几分钟,等待狂跳的心脏逐渐恢复正常的节奏。


他正在飞回代顿的夜间航班上,此刻是凌晨三点,机舱里除了平稳的呼吸声一片寂静。他抹去额头上渗出的些许汗水,替身边坐在靠窗处的Henley调整了下毯子,又看了看另一边的Daniel和Jack,这对甜蜜的年轻人正头挨着头睡得正香。他问值夜的空姐要了杯水,坐在椅子上回忆起刚刚那个梦,尽管说不出来,他却总觉得这个梦正预示着某种他无法承受的不详。难道是Dylan出了什么事?不,不会,他离开代顿前,Dylan正好争取到一段假期,他最近总是显得很疲惫,因此他们约定好不出去旅行而是一起在Dylan家的农场度假,也正好可以多陪陪Rebecca。可是,如果不是Dylan,这个梦又该怎么解释?


他再无法入眠,在剩下的航程里保持着心绪不宁的忐忑,面对其余三骑士的安慰也只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


他随着人流下了飞机,手机开机,在发现数十条Rebecca打来的未接来电时心头的阴霾与恐惧一瞬间放大。勉力安慰着自己,他颤抖着双手播出Rebecca的号码。


 


“嘟——嘟——嘟——”


“Merri……”Rebecca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梦中Dylan告别的最后一句话猛然在Merritt脑海里炸响:“我走了。这一回是真的。”


 


 


他像是被掏空了灵魂的木乃伊,被强忍着泪水的Henley一路牵着手带到Dylan就诊的医院。他在听完Rebecca的第一句话时就脑子一片空白,接下来其余三骑士是如何和Rebecca通话、了解事情目前最新的情况、同时分工安排好四个人行程的,他完全不记得。直到他被牵扯着来到Rebecca面前,Rebecca伸手温柔的用手帕擦拭他的脸颊、轻声安慰他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他正满脸泪水站在Dylan的病房门口。


Rebecca替他打开病房的门,轻轻推着他进入病房。


他机械般地往里走,坐在病床上、穿着白色病员服的Dylan听见开门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Merritt就怔住了。


Merritt注视着他混杂着震惊、了然、愧疚、遗憾、痛苦、不舍与汹涌爱意的眼神,拉开他身旁的椅子坐下来。


两人都没有开口。


一片寂静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什么时候发现的?”蓦地,Merritt冷静地开口。


Dylan吓了一跳,他抬眼看向Merritt,Merritt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搅动着。


“我……”Dylan迟疑着开口。


“还有多久?”Merritt打断Dylan的回答,“你还有多久?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Merritt猛地站起身:“为什么你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喑哑,Dylan太熟悉了,这正是他要生气的前兆。


“因为你会立刻结束你们的演出飞回代顿找我。”


“难道演出会比你更重要吗?”


“M!”Dylan突然提高音量,“你是个魔术师!魔术师只要登上舞台,就要以完成最精彩最完美的魔术为最高的使命!这不仅仅是你的职业,更是信仰!是梦想!我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让你抛弃你的舞台回来照顾我这个注定会死的人!”


 


“你不会!”


“砰!”Merritt一脚踢翻了椅子。


 


“你他妈的不会死!你懂吗?”


“你不会离开!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Rebecca需要你,The Four Horsemen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你不能离开!你不能撒手不管!”Merritt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头大声而慌乱地胡言乱语,重复着几个相同的字眼。


“M!M!你醒醒!你冷静一点!”Dylan已然觉出Merritt的不对劲,他试着伸手摇醒Merritt,然而因为身患血癌晚期,四肢无力,Dylan完全无法撼动已经处于些微癫狂状态的Merritt,他抬手去按动紧急按钮。


Merritt却突然站起身,大踏步上前一把锁住病房的门,随后转过身来,注视着Dylan低声承诺:“我不会让这些东西带走你的。我不会让它们在带走妈妈以后再带走你。”


 


Dylan逼迫自己保持冷静,他看得出来,Merritt似乎是被诱发了恐慌症。他满脸潮红,浑身都在微微地发抖。他朝前迈了一步,然后踉跄着眼看摔倒时紧紧抓住了Dylan病床前小桌的一角,几乎在站稳的那一刻他伸出手臂,将小桌上全部的东西一把扫落在地,Rebecca从家里带来的那只红釉花瓶碎成几瓣,躺在地上,暗红的颜色仿佛在滴血。小桌被掀翻在地,而这仿佛是一个信号,Merritt站起身不顾一切地试图砸碎、摔碎他能看见的一切。药剂瓶、针头、医疗用途的玻璃瓶、各种医疗器械,仿佛都在转瞬间成了碎片。


许多许多年以前,他还不是如今世人皆晓的催眠师,他也只不过是个趴在母亲病床前紧握住母亲双手、憎恨病魔夺走他唯一母亲的小男孩,他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祈求和哭泣。小小的他曾发誓这一生都不会再让命运夺走他所爱的人。


然而,许多许多年以后,他已成了如今世人皆晓的催眠师,却仍然只是个只能趴在爱人病床前紧握住爱人双手、憎恨病魔即将再次夺走他唯一所爱的大男孩,他所能做的仍然只不过是祈求与哭泣,像许多许多年以前他憎恨的那个无能的自己。


 


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命运如此无情地玩弄他?!


 


而他自己又是如何因为繁忙的行程忽略了那些显而易见的初期症状?Dylan前几个月时不时的发热、牙龈与鼻腔的出血、间或的关节疼痛,他甚至有几次因为贫血在工作的时候头晕昏倒,而无知的、愚蠢的、令人厌恶的他却认为那不过是没有吃早饭的缘故?!他原本不该到如今这样严重,甚至于,是否Merritt身上始终环绕不详,亲近他的人都将面临悲惨的命运?


他忍不住想冲命运嘶吼,想扯烂命运看似美好实则肮脏的面孔,想朝那张恶心的脸庞砸去手边所有的一切!


 


玻璃碎片飞扬起来割伤了他的手,他麻木地望着这一切,在伸出滴血的双手砸碎另一个药剂瓶时,眼前一黑。


 


 


“M?”迷迷糊糊里Merritt听见一声轻微的“咿呀”开门声,伴随着一声轻柔的呼唤,“你醒了吗,Honey?我给你准备了早餐。”


“唔……”Merritt下意识不愿睁开眼,小声嘟哝着拼命将脑袋埋进温暖的充满了阳光味道的棉被里,“五分钟。五分钟,行吗,Rebecca?”中年男人的声音里已是不自觉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一声轻笑。


 


这熟悉的轻笑声同多年以前他第一次拜访Dylan家一样温柔,却仿佛一阵惊雷炸响在Merritt的耳边。


这场景是多么熟悉,多么让人怀念。同样的床铺,他曾同样不愿起床,意图躲避刺眼的阳光与Rebecca的呼唤。可那个时候,他还有个宠着他的“帮凶”。他与Rebecca同时回忆起这段往事,他听见空气里一声轻叹,和Rebecca拾级而下的脚步声。


他僵在原地,半晌翻转身体仰面躺着,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Dylan少年时崇拜超级英雄,贴满了宇宙星云壁纸的天花板上悬挂着美漫里常见的超级英雄,他静静地望着那只小小的却一脸凶相的金刚狼人偶发呆。


不老不死,漫长的岁月伴随着不定时的严重失忆。Merritt想他在每一次失忆醒来时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是否也会有杀死自己的冲动?而消逝在历史长河里的爱人,他又记住了几个?他在吻上心上人艳红双唇的时候是否已在心里叹息总有一日他再无法记起这段爱情?


 


直到Rebecca再次过来叫他起床的时候,Merritt还保持着那个仰躺的姿势沉沦在思绪的漩涡里。


 


他和Rebecca安静地享用早餐,年迈的老母亲似乎明白他无意开口,便也同样保持着体贴的沉默。只是在早餐完毕他起身收拾餐桌上的盘子和杯勺时,Rebecca才缓慢地站起身拥抱了这个高大却仍是个小孩子的中年男人。Merritt紧紧地回抱了娇小的Rebecca,强忍住鼻腔的酸涩,小声地喊了句“妈妈”。Rebecca僵硬了一瞬,再然后将头埋入了她儿子结实的拥抱里。


Merritt在冬季清晨特有的凛冽空气里隐约感到胸前的衬衣湿了一块。


 


Merritt最终帮Rebecca收拾好碗碟。他郑重地戴好帽子,披上大衣,围上围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接过了Rebecca为他准备的一束白玫瑰,在代顿难得的冬日暖阳里出了门。


他走出去很久,脸颊上甚至微微出了汗,才走到Dylan安葬的那个墓园。他从墓园的大门走进去的时候,守墓人正专注又放空地抽烟,甚至都没有抬头看Merritt一眼。


他按着字母顺序表走过一个又一个墓碑。有无名的墓碑,杂草众生,一朵紫色的小花开在墓碑顶端,在风里轻轻摇曳;有长长的墓志铭,功勋卓著,头衔众多,鲜花环绕,艳丽繁华,热热闹闹;有墓主青葱相片,眼带笑意,时光驻足,在世人的无限怀念。


太阳升至头顶的时候,他在墓园的角落里发现了Dylan并不显眼的朴素墓碑,洁白的大理石,简单的造型,没有过多复杂华丽的雕刻,也没有照片,只有姓名和生卒年月。他放下白玫瑰,穷尽努力摆了个漂亮的造型,这才站起身,在一片静默里注视着这块墓碑。


Merritt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他蹲下身,缓缓靠近Dylan的墓碑,将自己温热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墓碑上,闭上眼睛。


 


你在这儿,对不对?


我能感觉到你。


 


我很好。


别担心。


 


……


 


Rebecca也很好。


 


……


 


我……


 


我承认舍不得你,你留下来,好不好?


 


我知道你会答应的。


 


他在这里安静地陪了他一个小时,才准备起身离开。Rebecca年纪已经大了,他不放心让年迈的母亲留在家中独自准备午餐。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双腿,绕着Dylan的墓碑走了一圈,才发现Dylan墓碑的背面刻着他的墓志铭:


 


我心头萦绕着无数岛屿和丹南湖滨。


 


《白鸟》。


他惊得倒退了两步。


Daniel送的特意折了角的《叶芝诗集》,和Jack的话语:“他真的很用心给你选的!”一瞬间在脑海里闪现。

他呆了三十秒,最终没忍住跪倒在墓碑旁小声呜咽起来。





文梗小贴士


1. Merritt的母亲和Dylan一样是因血癌晚期去世,Merritt少年时未能及时赶回家见到母亲一面,而他长大后也因被Dylan催眠而未能见到Dylan最后一面。


2. Merritt在火车站告别Dylan的梦来源于片段三,Merritt赖床撒娇的场景来源于片段四,Daniel所送《叶芝诗集》并在《白鸟》处折角来源于片段一。


3. 本文题目正是来源于叶芝《白鸟》,Dylan的墓志铭是《白鸟》的第一句,正是表达了他希望与Merritt在世外桃源平静幸福生活的愿望。


4. 白玫瑰的花语:你是我的。


5. 我曾有至亲死于疾病,从此以后我就很难再写任何关于疾病的文字,因此我直接跳过了病痛描写,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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