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zsxdm挽洛

欧美

NYSM1&2大法好w

DC中毒中
关爱二桶,人人有责

死在冷队身上了(:

EC你不能那么甜(:
Alex呜呜呜太好看

吃我AS骨科安利w

欧美男神:Lucas Till,
Michael Fassbender,
Jesse Eisenberg,
Tom Hardy,
Wentworth Miller.

其他欧美圈几乎都也吃,杂食党。

国产,日漫,全职,以及其他每个圈都混一点,

圈多cp杂,无洁癖党,冷门党.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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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lash】【Glee】【GG水仙拉郎】如果有些歌始终没唱 第一章

我真的是爱死你了。

内河:

献给 @bzsxdm挽洛 。




例行警告:


1. cp:Barry Allen/Sebastian Smythe,Grant Gustin水仙拉郎,无差


2. 这篇文大纲已经完成,结局HE,一定会写完的,绝对不弃坑


3. 背景是Barry已经经历过博士逆闪事件但同时还没和Iris在一起,Sebastian是已经从道尔顿学院毕业并已工作,后面有怼Iris的情节,如果不接受,请点X


4. 最后,还是那句话:有任何不妥当的请随时评论or私信告知。会相应采取删文or修改的措施。我爱他们,不希望毁了他们任何一个角色。




楔子


千万不要和人聊太多,否则,你会思念起每一个记忆中的人。


                                                            ——J.D.塞林格《麦田里的守望者》




午后中城下了场大雨,Sebastian结束和客户的约谈后继续在咖啡馆里逗留了一会儿。三十分钟后眼见雨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有愈来愈大的趋势,他最终丧失耐心站起身来准备叫辆出租车回酒店。柜台处托着腮打量了他半日的金发姑娘见他起身准备走了,迟疑了一会儿,直到他已经走到门边,才咬了咬牙拿着一把黑伞从柜台后小步奔到他面前:


“嗯,外面雨大……你、你带把伞吧。”


双手递过雨伞,长长的金发垂下来遮住了姑娘通红的半边脸颊。


Sebastian皱了皱眉,带了点烦躁地手指抠了抠手里的牛津公文包,没所谓似的接过了伞,向抬头惊喜地看着他的姑娘露了个礼貌的微笑、道了声谢后立刻推开门走了出去。


 


雨下得很大,中午时空气中浓烈的燥热感被削退了不少,鼻尖萦绕的都是夹杂着土腥气和青草辛辣气味的水汽。Sebastian忍着鼻尖轻微的不适,一手紧抓着手里的公文包,站在咖啡馆外的屋檐下抬手叫停迎面驶来的待运出租车。


在路上又堵了半个多小时,Sebastian才回到酒店。他下车往酒店大堂走的时候,整个人都疲倦困顿地恨不得当场躺下随便挨着什么柔软的布料织物便可沉沉睡去,因此直到大堂前台的领班第三次抬高声音叫他的时候,他才清醒过来停住了脚步。晃了晃脑袋,使自己保持了些清醒后,眼前第一个清晰浮现的便是领班递过来的一个包装得严严实实的快递包裹。他想了想,估计是律所寄过来的材料,便接过来简单地道了谢后就立刻往电梯方向走去。


转身的一瞬间,他在恍惚间不知怎地就想起来自己高中时的模样,精力充沛的高中生,临赛前巨大的压力和整个林莺的繁琐事务也仍然没能压垮他,他每次从舞台上下来,校服都是浸湿的,却觉得自己仍有气力可以再唱上一首。他迈进房间,将包裹随便地扔在茶几上,迅速地抓起睡袍准备先洗个澡。直到他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擦着头发,才想起这个包裹,他抓过包裹,几下撕开外面的包装。


啪嗒。


一盘录影带掉落在茶几上。


他愣了下,探身上前拿起那盘录影带。录影带的外壳有些泛黄,边角也有些磨损。他翻过录影带来看标签,录影带正中间贴着的泛旧白纸上,是连笔的手写“The Warblers”。


 


林莺合唱团。


 


他像个傻子似的举着录影带,第一次感觉到有一点点无法控制的不知所措。林莺这个名字连同被取消的分组赛第一和道尔顿的废墟被他用酒精、没日没夜的工作和无数无疾而终的恋情埋葬在心底最深的角落。他和所有人断了联系,离开韦斯特维尔考入哈佛法学院,毕业后去了纽约与人合伙开律所。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骄傲而优秀,可是却再没开嗓唱过歌,他推脱了好几次同事间聚会唱歌的起哄和邀请,用灿烂的笑容和傲人的酒量糊弄了过去,私底下无意中听到他是个乐痴的传言,还借机好好敲打了那群整天只知道聊公司八卦的蠢货。


林莺已经不存在了。


偶尔他听到那些曾经作为林莺合唱团比赛曲目的歌时,会反复告诉自己:林莺已经不存在了。五年的求学生涯和工作经历教会他的就是不要沉溺于无法得到的东西,要紧紧抓住自己可以获得的。继续怀念林莺毫无价值,毫无意义,他必须专注于能够为他带来财富和地位的工作。


他从愚蠢的回忆中醒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录影带已经被他拆开仔细放入酒店的播放器。


画面一开始是黑的,背景音里是各种嘈杂的人声、喧哗声,隐约还有人们的鼓掌声。慢慢地,还有些晃动的彩色画面开始出现,猩红的大幕缓缓拉开,林莺的全体成员组成一个矩形分排站立在阶梯上。Glad you came的前奏音乐响起来了,Sebastian看见那时站在中间的他抬起头来面对镜头露出了一个嚣张而自信的笑容。


他竟然愚蠢到下意识对镜头里的自己轻声说了声嗨。


 


Sebastian当晚做了个梦。


那是道尔顿学院一个普通的夏日,他正穿过学院长长的走廊,明媚的日光透过窗户静静洒落在他肩头。沿途不断有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人在经过他时或热情或礼貌地同他打招呼,他露出最为人所熟悉的微笑,仅仅点头示意,脚下不停地向林莺的活动室走去。他握住活动室的门把手,轻旋着打开,正想以一个旋转的舞步轻巧迈入,却被门开后迎面扑来的火光和浓烟呛得后退了两步。他目瞪口呆站在门口,活动室里火焰熊熊,红木家具被烧得劈啪作响,滚滚黑烟一点一点吞噬着这个房间。他被呛得喉咙酸涩,恶心地下意识捏住了鼻子,生理性泪水抑制不住地涌出。Sebastian转身艰难地试图逃出学院,却在转身时捕捉到某个咔擦的细微声响,抬头时门厅里那盏华美璀璨的水晶吊灯正飞速掉落,恰恰就要落到他的头顶!


 


Sebastian从噩梦中惊醒,醒过来的一瞬间就被下意识吸入鼻尖的浓烟呛得咳嗽不止,房间内灼热的温度像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将他牢牢钉在床上。Sebastian眨了眨眼,才意识到整个房间都起火了,窗帘已经被烧成一团焦黑的废弃织物,一些木质家具发出噼啪的声响,火势蔓延迅速,一步步向仅存的床铺侵袭而来。Sebastian还穿着睡袍,几乎是呆坐在床上,他在一霎那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道尔顿学院被烧毁的那一天,嚣张的火舌肆意地撕扯着那些熟悉的飘窗、红木的家具、和人们破碎惊慌的脸。房间内温度越来越高,他却感到刻骨的寒冷自他的四肢百骸爬升至他的心脏,窗外隐约的哭喊声、尖叫声、火警的警报声与五年前道尔顿学院的哭喊声、尖叫声、火警警报声逐渐重合,他在一片嘈杂中慢慢把自己缩成一团躲进越来越灼热的被褥中,缺氧让他抑制不住地不停吸气,却又因吸入的浓烟而让自己咳嗽不止。


他大概会死在这里吧。


突然,房间内仿佛刮起了一阵迅疾的风,一道红色闪影扯下遮盖住他的被子,一把抱起他迅速地往门边跑动离开火舌的追捕。等他缓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吸入鼻腔的已经是中城下过雨后略带湿润的新鲜空气。他头晕脑胀,下意识裹紧身上不知谁为他披上的毯子,泪眼模糊地看见身边有个穿着红色紧身衣的人正在与中城警方小声交谈着,Sebastian尚未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又是一道红色闪影,刚刚站在原地的闪电侠已经不见了。


 


哦,是闪电侠救了自己。


 


他回过味来。


护士为他做过简单的救护后,他就坐在救护车边裹着毯子安静地等待了五分钟,果然,一会儿那个和闪电侠说过话的黑人可靠警探就过来询问他的基本情况,在得知他并无大碍后希望明天他能去警局做个笔录。他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快傍晚的时候Sebastian才抽出空来去CCPD报到。


他的一整天都在重新办理各种证件和采购一些必要的衣物和行李,还要应付律所那帮被他吓破胆的蠢蛋们的反复的电话骚扰。等到酒店前台的领班敲响他的房门,他的怒气值终于达到顶峰,几乎是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便已经忍不住毒舌讽刺了领班从头到脚糟糕透顶的穿衣风格。领班显然是个还没几年工作经验的姑娘,被他吓得呆站在原地,努力掩饰着自己抑制不住的抖动。


“所以,亲爱的,还要麻烦你回答我你还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领班偷偷抬头瞧了一眼他的脸色,颤巍巍递上一个焦黑色的长方体物品,便匆忙告辞离开了。Sebastian下意识接过,拿在手上左右翻了下,起初仍是不耐烦的神色,等终于明白是什么的时候,反倒是愣了。


竟然是那盘林莺的录影带。


Sebastian的衬衣穿了一半,领口和袖口还没整理好,下身还穿着酒店的睡裤,手里举着一块焦黑色的物体,站在半开着门的酒店走廊里,半晌,像是忍不住般地大笑起来。他像个在拥挤的人群里与母亲失散的孩童般无措而忧伤、又像个终于得偿夙愿的失败者般癫狂而神经质地大笑,笑到眼泪都出来,随后他站直身子,把手里焦黑色的录影带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丢入离他最近的垃圾桶,转身进入房间,一把关上了房门。


 


他站在CCPD门口停了半分钟,然后施施然走了进去。临近下班时间,大概是最近中城没有什么大案子,警局里人不多。他刚在中城警局巨大的标志下站定,上次见到的那个黑人警探就同一个穿着暗红色夹克的年轻人从楼上下来往这个方向走。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们一眼,一边慵懒开口打了个招呼:“Detective West。”


Joe终止了和Barry的谈话,抬头望向出声叫住他的方向。Barry也随之抬头望向同一方向。


这时Sebastian才看清了暗红色夹克的年轻人的长相,两人视线相交,都惊讶地愣在了原地。


Sebastian几乎是想要立刻飞回韦斯特维尔闯进自己父亲的办公室问问他是不是自己有一个被他们抛弃的亲兄弟。他和Barry长得太像了,相似的眉眼,同样的脸部轮廓线条,就连身材都是同样地瘦削颀长。但是细究起来,仍然能看出两个人之间鲜明的不同。Barry完全是一副邻家大男孩的模样,眉眼温柔,嘴角弯起的弧度温暖真诚,穿着简洁大方的暗色衬衫和暗红色夹克,脚上一双运动鞋,说话和动作都能看出些慢吞吞的性子。而Sebastian恐怕是典型的校园万人迷,修身的黑色长款风衣,窄脚紧身裤,一双软牛皮短靴,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眼角含笑,目光明亮,充满了骄傲与自信。两个人都被与自己相似却又不同的对方吸引住了,一时间三个人之间竟是无话的静默。


Barry慢慢在脑海里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在火海里救出的那个人就是眼前的这位,当时他整个人都快要缺氧晕厥了,却固执地缓慢地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被Barry生拉硬拽抱出去的时候,他伸手紧紧环住了Barry的脖子,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闪电侠的胸膛里,仿佛这样就能抵挡外面肆意的火舌。Barry一开始见到他的脸还吓了一跳,但是当时情况紧急,Sebastian在被拉出被窝后又迅速将脸埋起来,Barry恍惚间以为自己看错了,也没有去管这件事,只是迅速将人先带了出去。


看来这位头发很软的先生很怕火呢。Barry想着,先伸出了手,向Sebastian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Um, are you Mr.Smythe? I am Barry Allen.”


Barry的声音意外得温和恬淡,因为带了一点小沙哑,还透着一点点小性感。


Sebastian挑了下眉:“SebastianSmythe. Nice to meet you, Mr.Allen.”


看着自己的脸做出挑眉这么不符合自己性格的表情,还是挺有趣的。Barry傻乎乎地想着,不禁又看了Sebastian一眼。他和Barry长相相似,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灵魂与气质,他此刻正站着同Joe做着简单的交谈,从Barry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虽然是相同的轮廓线条,却隐隐然透着迫人的气势,眼底更是透着一股嚣张的自信,外在却极为克制而疏离。Barry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突然,似乎是察觉到有人一直注视着他,Sebastian转过脸扫了一眼Barry。Barry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意识到是自己理亏,立刻耳根就有些红。Joe扫了两个人几眼,便开口请Sebastian去单独的房间录一下笔录,摆摆手让Barry先回家。Barry答应了一声,立刻转身背着包走了。


Sebastian跟着Joe转身,走出去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Barry的衣角在门边晃了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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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是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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